樊敏仪生前被禁锢、虐待,死后被肢解、烹尸,而最骇人听闻的是,头颅被煮熟塞进一个Hello Kitty洋娃娃玩偶
人间恶魔,令人发指
1997年,21岁的夜总会小姐樊敏仪,因筹措祖母的医药费,偷取皮条客陈文乐(33岁)数千元港币及其他财物(也有人说是毒品债)。陈文乐于是吩咐梁胜祖(26岁)及梁伟伦(19岁)向樊敏仪追债。为求还清债项,樊敏仪怀孕后仍继续接客,但欠款不断被提高,樊敏仪无力偿还,因而触怒三人
按说这笔债早应该还清,但是陈文乐贪得无厌,发现能利用樊敏仪赚到不少钱的,便屡次将还款数额提高。而樊敏仪不愿再继续卖身,也无力还债,陈文乐大怒决定给她一点教训。1999年3月17日,陈文乐要求梁胜祖及梁伟伦二人将樊敏仪从葵涌丽瑶邨富瑶楼一单位强行押走,囚禁于于九龙西尖沙咀加连威老道31号3楼一单位
当陈文乐三人发现樊敏仪已死去后,他们决定将死者肢解,先将尸体搬到浴缸中放血,锯开骨骼,以胶袋盛著死者的肠脏,在浴室中以烫水烚熟,肢解部分载于多个塑胶袋内,后弃置于垃圾站
陈文乐亦在房间内,以煤油炉烹煮死者头颅,他们将内脏弃置于屋内及随手掉到大厦檐篷,并将一个Hello Kitty洋娃娃割开,取出部分棉花,把死者煮熟的头骨塞入后缝合
1999年5月26日,警方来到现场。一打开门恶臭扑面而来,那个Hello Kitty玩偶就依在走廊,因为头颅未完全煮熟,玩偶还渗着血水。而两个烹尸用的汤煲还残留着充满恶臭的渣滓,四周布满尸虫
九龙油尖警区一队探员,带太阿芳到达现场。阿芳因太过惧怕不敢上楼,只在楼下指出案发单位,警员戴上口罩及以胶袋包脚,以防尸虫咬噬。当单位大门打开后,一阵尸臭味扑鼻而来;开灯后,Hello Kitty洋娃娃就在眼前不远,倚在走廊墙边。探员以铁枝轻刺公仔内收藏的头颅,感觉内有坚硬物体。由于死者人头未完全烹熟,洋娃娃仍渗出腥臭血水
另外在现场找到残存的一颗牙齿、两个锅、一台冰箱、一把铁锤,在一楼的檐棚上捡到的装有人体组织的塑胶袋
1天后,阿芳口中的陈文乐在家中被捕。2天后,阿芳口中的梁胜祖收到风声主动投案
阿芳男朋友梁伟伦从报纸上见到报道逃往内地。2000年2月,在广西,梁伟伦因吸冰毒被公安截获,发现正是通缉犯,将其移交给香港警方
至此,Hello Kitty藏尸案破获
1999年3月17日,陈文乐派手下梁胜祖和梁伟伦埋伏在樊敏仪在富瑶楼的住处,待樊敏仪回家时,众人将其推进车中,带到加连威老道31号3B单位
加连威老道31号分别有两位业主,因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迟迟没有重新开发此地块,楼内设施老旧,相当多单位空置
陈文乐有两个朋友住在二楼单位,他们了解到三楼3B单位一直无人居住,将此情况告诉陈文乐。3B单位共有六间卧室,陈文乐和妻子住在4号房,梁胜祖和女友住在6号房,梁伟伦和阿芳住在1号房,樊敏仪被囚在3号房。陈文乐的妻子刚刚生了孩子,大部分时间住在朋友家,偶尔会在3B单位过夜。陈文乐住在二楼的朋友家,时不时也会到3B串门
陈文乐三人开始吸食冰毒,樊敏仪见状也要求分一口。第二日,陈文乐在4号房间睡觉,梁伟伦和梁胜祖用火烧樊敏仪双脚,直至她脚部皮肤烧光,再在伤口上撒辣椒油。接下来梁伟伦用打火机点燃塑料吸管和塑料瓶,将融化的塑料滴在樊敏仪脚上。梁胜祖按住樊敏仪的腿,不让她挣扎,还要她在被烧被烫时发出笑声
二人在樊敏仪其他伤口上用木棍搓辣椒油。梁胜祖直接尿入樊敏仪口中。梁伟伦见状,便要阿芳大便在鞋盒上,让樊敏仪吃掉。樊敏仪吃了几口后,围观的众人难忍恶臭,才叫樊敏仪不用再吃,赶紧去洗澡
樊敏仪遭受最残酷的折磨,再加上偶尔被陈文乐分得一些冰毒,渐渐神志不清,会用手去揭身上被殴打留下的伤疤。为阻止樊敏仪去抠伤口的结痂,陈文乐几人轮流用钢管打樊的手,又其双手举起,以电线捆绑吊在衣柜之中。樊敏仪双手支持全身重量变得红肿异常,陈文乐要求樊敏仪双手平摊在地板上,用钢管击打其的双手,直至她手上全是血
梁胜祖、梁伟伦二人架住樊敏仪,陈文乐用膝盖撞击樊的胸部约十次。樊敏仪求饶,称不会再犯错了。梁胜祖曾从椅子上跃下,倾全力用膝盖压住樊敏仪。每天三人都会虐打樊敏仪,拳打脚踢,水管,木桌腿,并要求樊敏仪挨打时不准出声。阿芳也会参与施暴
四月中的一天,樊敏仪偷了一点陈文乐的冰毒。陈文乐发现后和梁伟伦对其拳打脚踢,甚至对她的头也下了狠手。樊敏仪很快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省。陈文乐等人没有在意,去外面跳舞,回来时看见樊敏仪倒在厕所地上昏迷不醒
陈文乐为了试探她生死,以水管击打樊胸部数次,樊敏仪有些微回应。当晚樊敏仪四肢抽动,呼吸微弱,不停呻吟,陈文乐和梁伟伦告诉阿芳那是毒品戒断反应
不一会儿樊敏仪停止了动作,陈文乐用打火机烧其的脚,她缩了一下。随后陈文乐令梁伟伦和阿芳把她抬到墙边,谁知樊敏仪刚被靠在墙上就软绵绵地滑到地上。陈文乐见状说不用理她,和其余人返回各自房间
最后剩下的是樊敏仪的头颅。陈文乐将樊敏仪的头放进火锅煮过后,从锅里捞出,对着人头说:“乖乖不要动,我帮你打扮。”
几番玩弄过后,陈文乐把Hello Kitty美人鱼玩偶的缝线拆开,掏出部分内填棉花,把樊敏仪的头骨塞进玩偶头中。分尸弃尸后,众人四散,将塞了人头的Hello Kitty玩偶留在3B单位
值得一说的是,最先接到邻居投诉前来3B单位查看的女督察冯小燕在2000年9月11日烧炭自杀,据说是为情所困
由于尸体被毁实在过于严重,头颅被煮过之后五官难以分辨,给确定死者身份带来极大困难。齿科法医专家使用相片重叠法辨认死者身份,樊敏仪生前很少拍照,专家以一张她露齿微笑的照片与玩偶内头骨及头骨上仅剩的两颗牙齿作对比,发现牙齿的大小及位置吻合,得以确认3B找到的遗骸属于樊敏仪
被捕后,三名被告承认非法禁锢及阻止尸体合法殓葬两项罪行,却对最重要的谋杀罪拒不认罪,在自辩环节三人互相推卸责任,梁胜祖和梁伟伦声称所做的一切都是受大哥陈文乐指使。法庭上,法官、检方、辩方律师、警察、陪审团等人听到诸位被告折磨受害者樊敏仪的种种恶行,都难掩愤怒,最轻松的却是三名被告,他们在听到某些虐待细节时甚至笑出声来
后续结局,怪诞离奇
由于1993年香港废除死刑,2000年12月6日,陪审团以6:1裁定三名被告谋杀罪名不成立,误杀罪名成立。法官只能以误杀罪判处三人终身监禁
法官在宣判时痛斥三名凶犯: “近年从没听过这样残忍,变态,堕落,暴力,麻木不仁,手段凶残的案件,以这样的手法加诸别人身上,连禽兽亦不会这样对待同类。”
可笑的是,三人均提起上诉,陈文乐和梁伟伦的申请被驳回,梁胜祖上诉成功
梁胜祖能够翻案,是钻了一个空子:在最后对樊敏仪进行拳打脚踢时,梁胜祖没有在场
而藏尸楼房于2012年被拆,2016年开发成为一幢16层商厦。樊敏仪的头骨一直保存在公共停尸房,直至2004年3月所有犯人上诉程序结束,才交还给她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