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十年前的浙江香烟,杭州,宁波,青松,西湖,上游,利群,五一,新安江,旗鼓,腰鼓,雄狮,大乾坤,大红鹰,全鹿,经济金猴,西湖十景,宝淑塔,双叶。
看这惜烟合纸感到莫名的亲切。因为小时候我们爱玩香烟纸折成的游戏。满地找烟盒纸。还常常盯着大人手上没抽完的烟盒。真是挖空心思收集。时光在童真的笑声中曳灭。那些美好记忆永存心底
80年代穿件白衬衫,口袋里放一包金猴牌,若隐若现的那是相当的神气了,感觉自己是村里最亮的仔了,其实那时候才一块钱一包。
四十年前的宁波烟没几样,过滤嘴已经有了但不多,多数还是不带过滤嘴的。价格从低到高分别是:大红鹰,一角三,雄师,一角八,新安江,两角四,五一,两角九,上游,三角四,青松后来才有,价好像是七角一。
我从80年开始抽烟到14年戒烟,烟龄34年,从三天一包开始到一天三包结束,戒烟第十二个年头了,身上或车上基本上带着烟,但从戒的第一天开始至今未抽过一口,应该是戒了吧
如今四十年过去,当年熟悉这些老烟的人,大多已两鬓添霜。那些曾被捧在手里的烟盒,慢慢成了抽屉里的收藏品,而 “戒烟”,则成了很多人不得不面对的话题 —— 就像一位有四十年烟龄的老浙江人说的:“我抽了一辈子烟,去年终于戒了,现在回头看,最难的不是喉咙干、想咳嗽,是心里那股‘空落落’的瘾。”
他的戒烟路,走得不算顺畅。前几年试过好几次戒烟,一会儿用口香糖代替,一会儿说 “每天少抽两根”,可到头来总在 “压力大”“忍不住” 的借口里破戒。直到去年,他才真正狠下心:“之前失败,说到底是决心不够,总给自己留退路。这次我提前半年就开始做心理建设,每天睡前都提醒自己‘该和烟说再见了’。” 到了预定戒烟的那天,他干脆把剩下的烟、打火机全扔了,贴上戒烟贴,连一点 “回头的念想” 都没留。
最熬人的是头一周。他说那时候喉咙像晒裂的河床,总产生 “想抽根烟润一润” 的错觉,尤其是闲下来的时候,手不自觉就想往口袋里摸 —— 以前装烟的地方,现在空落落的。但他咬着牙扛了过来,“忍过一次就松一点,忍过三次,那种强烈的渴望就淡了”。
那些浙江老烟,藏着一代人的青春和回忆,或许是第一次拿烟的紧张,或许是和朋友分享的热闹。但回忆终究是回忆,对现在的老烟民来说,放下手中的烟,不是忘了过去,而是给未来的自己留一份健康。戒烟难吗?确实难,难在和几十年的习惯对抗;但戒烟也简单,只要有 “说不抽就不抽” 的决心,找对适合自己的节奏 —— 忍过最苦的那阵,就能闻到生活里不被烟味掩盖的清新。
毕竟,比起攥着旧时光里的烟盒,能好好享受晚年的好身体,才是更实在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