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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孕(他让情人怀孕,我分手,第二天董事长问他:你知道你前妻是谁吗?)

雨下得没完没了,像是老天也在跟谁较劲。我站在落地窗前,手里那张单子被我捏得发软,边角卷起来,纸面上那几个字却偏偏清清楚楚,怎么都抹不掉。

孕十二周。

十二周……我算了算时间,差不多正好是她回来的那阵子。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来,整个客厅像被瞬间照亮,我看见玻璃里自己的影子,脸白得不像话,眼眶却干干的,像哭过太多次,已经学会把眼泪咽回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管家林叔一向走路很轻,这会儿却像刻意放轻了,又像是怕惊着我。

“沈总……夫人她……”他停住了,后面的话像卡在喉咙里。

我转过身,发现自己连表情都摆不出来,只能用最平的声音说:“林叔,帮我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我搬走。”

林叔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咽回去:“可是……少爷他……”

“没什么可是。”我打断他,语气居然稳得吓人,“顾景琛让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这段婚姻……没必要了。”

林叔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重,像把这栋别墅的空气都压低了。他没再劝,转身出去,门轻轻合上。

我又看回那张单子。许晴雅三个字像一根细针,扎得我心里疼,却不至于一下子要命,只是钝钝地磨着,磨得你想发疯,又发不出来。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然后又震。我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字跳个不停——顾景琛。

以前他给我打电话,我总会第一时间接,哪怕他只是问一句“你在哪”,我也能高兴半天,像被他记住了似的。现在,我看着那个名字,突然有点想笑。

我还是按了接听。

“沈挽,我今晚不回去,公司有个紧急项目。”他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像例行公事,语气里听不出一点别的。

我闭上眼,耳边只有雨声:“顾景琛,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沉了几秒,然后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特别刺耳:“沈挽,你又在闹什么?就因为我今晚不回家?”

我睁开眼,看着玻璃外翻涌的雨幕:“我没闹。明天我让律师把离婚协议送到你公司。顾景琛,这三年……谢谢你照顾。”

说完我就挂了。

他马上又打来,我看着屏幕亮起又暗下,干脆关机。那一刻心里居然很空,像终于把一个死死攥着的东西松开了,手指还酸,却也轻了。

我上楼收拾东西。三年婚姻,算起来该有很多东西,可真轮到我拿走的,也没多少。衣服、证件、几本书,几件我自己买的小东西。顾家的东西我一件也没动,连首饰盒都没打开——那里面的东西再贵,也不是我想要的。

林叔敲门进来,端着一杯热牛奶,眼神里都是心疼:“夫人,喝点吧,别伤了身子。”

我接过杯子,手指碰到温热,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发冷:“林叔,以后别叫我夫人了。明天我就不是顾家的人。”

林叔张了张嘴,像憋了很久:“其实老爷子一直很喜欢你。当初要不是他坚持,少爷也不会……”

“我知道。”我把话截断了。不是我不想听,是我怕自己一听就软了。顾老爷子对我好是真的,可顾景琛对我冷,也是真的。

“明天走之前,我去看爷爷一面。”我说。

林叔点点头,退了出去。

那一夜我睡不着。床很大,躺一个人更空。以前顾景琛不回家,我会盯着天花板想他在哪,会不会累,会不会喝酒,会不会被谁照顾。现在我还是盯着天花板,只不过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一句话——原来我这三年,真的像个笑话。

我第一次见顾景琛,是三年前的慈善晚宴。那场合灯光太亮,人太多,音乐太吵,我踩到裙摆差点摔倒,他伸手扶住我,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烫得我一激灵。

“小心。”他声音低,带着一点薄荷的清凉味。

我抬头,看见他眼睛很深,像能把人吸进去。那瞬间我居然真信了什么“命中注定”。后来他开始频繁出现,送花,约我吃饭,看电影,礼数周全得像教科书。朋友都羡慕,说顾景琛这种人,居然会这么认真追一个姑娘。

半年后他带我回顾家见家长。顾老爷子看我第一眼就笑,说我眉眼干净,像个有福气的孩子,当场定下婚期。我那时还傻,觉得自己被看重,觉得顾景琛也是认真的。

我没注意到,顾景琛那天笑得很浅,像硬挤出来的。

婚礼办得很盛大,A市上流圈子都来了。我穿着婚纱挽着他的手走红毯,灯光打在我们身上,所有人都在拍照。我还记得他说“别紧张”的时候,掌心稍微用力握了握我,我心里那点不安就像被他按了下去。

可婚后日子不是童话。顾景琛忙得离谱,一个月在家吃不了几顿饭。即使回来了,也多半在书房,灯开到深夜,门关得很严。他跟我说话永远客气,客气得像在对客户。

我试着靠近他,学他爱吃的菜,给他熬汤,问他工作烦不烦。可他看我像看一个“安排得当”的摆设。

有一次我端着汤进书房,他抬眼看了我一下,语气淡得像谈合同:“顾太太,你不用这么辛苦。你做好顾太太该做的就行。”

我当时愣住:“那你觉得顾太太该做什么?”

他连头都没抬:“出席必要的社交场合,维持顾家形象。其他事情不用操心。”

那晚我把汤倒进下水道,厨房水声哗啦啦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忙活半天只为了听一句“维持形象”。

我也不是没怀疑过他心里有人,只是我一直骗自己——也许他性格就这样,慢热。也许他只是压力大。也许再等等,会好。

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那个上锁的抽屉。

抽屉不大,却锁得死死的。我犹豫很久才找来备用钥匙。打开那一刻,我甚至先闻到纸张旧旧的味道。

里面只有一个相框和一叠信。相框里年轻的顾景琛抱着一个女孩,女孩笑得很甜,白裙子,长发,眼睛弯弯。那不是我。

信是那女孩写的,字里行间满是依恋。最后一封日期,是我和顾景琛相识的前一个月。落款:晴雅。

我坐在地板上,把那些信翻了一遍又一遍,像不死心似的想在字缝里找点“结束”的痕迹,可没有。那不是结束,那是“遗憾未了”。

当晚顾景琛回得早,推门看到我手里的信,脸色瞬间冷下来:“你在干什么?”

我抬头问他:“她是谁?”

他走过来要拿走,我躲开:“我是你妻子,你心里装着别人,不关我的事?”

他停住,深吸一口气,像压着脾气:“沈挽,我以为你聪明,应该明白我们这段婚姻的本质。”

“什么本质?”我站起来,手心攥得发疼。

他淡淡说:“各取所需。相安无事不好吗?”

我当时像被人扇了一巴掌,耳朵嗡嗡的:“如果我说不好呢?顾景琛,我爱你。”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说那三个字,甚至有点发抖。我以为哪怕他不回应,也至少会愣一下,可他笑了,笑得讽刺:“沈挽,爱情这种东西,在我这里不值一提。你无聊的话,多参加社交活动,别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

他拿走信和照片,转身就走。门关上的声音不重,却像砸在我心上。

那晚我喝光一瓶红酒,醉得天旋地转,给白可欣打电话,哭得像个彻底失败的人:“可欣,我好像嫁错人了。”

白可欣沉默很久,才叹气:“挽挽,我早想说。顾景琛有个初恋,许晴雅。两个人感情很好,她家里出事,为还债出国。你们这婚……很大程度是老爷子施压,景琛需要一桩婚姻稳住公司。”

我握着手机,手抖得不像话。那一刻我明白了:我不是被爱上的,我是被需要的。被需要和被爱,差太多了。

第二天我没再哭,我做了个决定。既然婚姻是交易,那我也别当冤大头。我开始出席各种活动,认识人,建立自己的人脉。我不再围着顾景琛转,不再把他的冷淡当成“性格”,而是当成一种提醒:别犯贱。

顾景琛对我的变化没多大反应,甚至像松了口气。我们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直到许晴雅回国。

第一次见她,是在医院门口。我陪顾老爷子体检,她穿米色风衣,长发披肩,气质温婉,跟照片里一模一样。她叫顾老爷子“顾爷爷”,声音软得像棉花,却偏偏扎人。

她看向我,礼貌伸手:“您好,我是景琛大学同学,许晴雅。”

我也伸手,指尖触到她的冰凉。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所谓白月光,不是因为她有多完美,而是因为她永远停在记忆最亮的那一格里,你怎么都打不过。

之后她频繁出现,理由永远正当——工作合作。她说得客气,说得坦诚,说得好像她只是路过。可我又不是没长眼睛。

我去公司送文件,在办公室门口碰见她,她还拉住我:“顾太太,我想解释一下,我和景琛没有什么。”

我看着她那副“我很无辜”的表情,差点笑出声:“许小姐不用解释。我相信我丈夫。”

她像松了口气:“谢谢理解。其实我一直觉得抱歉,当年是我辜负了他。现在看到他幸福,我也开心。”

这话说得真漂亮,漂亮到让我觉得恶心。真放下了,谁会来确认别人幸不幸福?

我推门进去,顾景琛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转身看我:“你来做什么?”

“送文件,爷爷让给你。”我把文件放下就走。走到门口他叫住我:“沈挽,晴雅的事,你别多想。”

我停了一下,没回头:“我没多想。顾总忙。”

可我心里很清楚——我不是没多想,我是想得太多。多到夜里睡不着,多到胃一阵阵抽痛。

后来我找了私家侦探。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干这种事,可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照片发来的那天,我站在厨房,手机屏幕上他对许晴雅笑得温柔,那种温柔我三年没见过。照片里他替她开车门,手挡着车顶,怕她碰头。

我看着看着,心像被人攥住。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他只是从来不对我温柔。

那天晚上我把照片摔在茶几上:“顾景琛,解释一下。”

他扫一眼,脸色没变:“你派人跟踪我?”

我冷笑:“你有做亏心事的觉悟,就该有被发现的准备。离婚吧。”

他也冷笑:“又是离婚。沈挽,你当离婚是儿戏?”

我看着他:“对你来说也许是,对我不是。我累了。你初恋回来了,我退出。”

他沉默很久,才说:“我不会同意。爷爷身体不好,离婚会刺激他。再等等。”

那句“再等等”我听了三年。等他回家,等他回头,等他爱我。结果等来的是别人怀孕。

我去医院看顾老爷子。老爷子拉着我的手,问我是不是受委屈了。我摇头,可眼睛红得骗不了人。老爷子叹气,说当年逼顾景琛娶我,是为了他好,说我才是适合过日子的。

我那时差点哭出来,但又不忍告诉他:爷爷,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从医院出来,侦探电话打来:“沈小姐,有新情况。许晴雅怀孕了。”

我站在停车场,风吹得我头发乱飞,耳朵里嗡嗡作响:“你说什么?”

“两天前去做产检,孕十二周。”

我挂了电话,坐进车里,手抖得钥匙都插不进去。十二周。三个月。刚好是她回来那阵子。

我拿着报告直接去了顾氏集团,推开顾景琛办公室门,他正在开会。我把报告扔到他桌上:“这是什么?”

他拿起看了一眼,脸色终于变了:“你从哪拿到的?”

“重要吗?”我盯着他,“孩子是不是你的?”

他沉默。

沉默就是答案。我那一瞬间突然笑出来,笑得眼泪都出来:“顾景琛,你真厉害。一边维持婚姻,一边让别人怀孕。你对得起爷爷吗?对得起我吗?”

他开口想解释:“沈挽——”

“我不听。”我直接打断,“离婚。明天律师送协议。你签不签都得离。”

回到别墅我开始收拾东西。林叔看我那样,什么都没问,只是叹气。顾景琛打了无数电话,我都没接。后来他直接回来了,站在楼下喊我名字,声音里带着焦躁,像终于发现事情失控。

我下楼开门,他眼睛布满血丝:“你一定要闹成这样?”

我说:“我没闹。你让别的女人怀了孩子,我离婚,很正常。”

他咬牙:“那是意外。”

我盯着他:“意外?顾景琛,你把我当傻子?”

他深吸气,像终于承认:“我对晴雅还有感情。但……真的就那一次。”

我问他:“那你对我呢?你有过感情吗?哪怕一天?”

他又沉默。

那次沉默,比任何话都狠。它把我最后一点幻想碾得粉碎。

第二天清晨我拖着行李箱下楼,他坐在沙发上像一夜没睡,看到我站起来:“你真的要走?”

“是。”我看着他,“谢谢你这三年照顾。虽然不美好,但至少让我明白——有些人,不是你努力就能得到的。”

我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协议下午送到你公司。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自由。”

林叔送我到门口,眼眶红:“夫人,您保重。”

“林叔也保重,替我照顾好爷爷。”我笑了一下,笑得很轻。

我搬进白可欣准备的小公寓,一居室,很小,但干净温暖。那晚我睡得很踏实,像终于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抽身。

可第二天电话就把我拽回现实。白可欣声音急:“挽挽,你快看新闻。”

热搜是顾氏集团总裁被董事长紧急召见。我看完没什么感觉,直到律师打电话说顾景琛不签字,说要见我。我直接回:“不见。走法律程序。”

傍晚顾老爷子电话打来,声音虚弱:“挽挽,能来医院看看我吗?”

我心一下揪紧,去了。老爷子抓着我手,求我别离婚。我眼泪当场就掉下来,可还是说:“爷爷,对不起,我做不到。”

之后顾家的人轮番来劝,顾建国也找我,甚至问我是不是京城沈家的人。那一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他们急,不只是为了老爷子,而是为了我的身份。我突然觉得可笑——我当初隐瞒身世,是想让感情纯粹一点,结果感情从头到尾都不纯粹。

一周后顾景琛终于签字。离婚手续办完那天,我走出民政局,太阳很大,照得我睁不开眼,我却觉得轻松,像胸口压着的石头终于挪开了。

后来我回了京城,开始重新生活。创业、投资、忙到脚不沾地。偶尔在论坛上遇到顾景琛,他看我眼神复杂,我礼貌点头,像面对一个普通合作方。

白可欣告诉我许晴雅流产离开了,顾景琛崩溃。我听完没说话。不是心软,是觉得这世上很多报应不需要你亲手去做,命运自己会收账。

再后来我在商业竞争里赢了顾氏的项目,他打电话质问我是不是报复,我只回一句:“正常竞争。”然后拉黑。

我以为故事就该这么结束。可顾老爷子去世,我去送他最后一程。雨又下起来,像回到最开始那晚。顾建国说要还我那笔匿名投资,我摇头,说当是心意。

走出殡仪馆,父亲电话打来,声音急得不对劲:“挽挽,马上回家。有重要的事,关于你母亲的身世。”

我回到家,客厅烟味呛人,父亲满地烟蒂,母亲红着眼。然后他们告诉我——顾建国是我外公。顾老爷子,是我太外公。

我当场脑子一片空白,像有人把我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一把掀翻。我问母亲为什么不说,她哭着说怕我被顾家卷进去,怕我成了他们利益的筹码。

父亲拿出一个旧木盒,里面有旧照片,有一封信,还有一份股权转让书。

百分之三十。

那数字像一记闷雷,震得我耳朵发麻。太外公在信里写,他把顾氏百分之三十股份留给我,希望我守住顾氏,不让它毁在争权夺利的人手里。他说我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就卖了股份过自己的生活。

我握着那封信,手抖得厉害。不是激动,是怕。顾家的水太深,我一个人进去,可能会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可另一方面,我又觉得憋屈——我母亲逃了一辈子,我也退了一辈子,凭什么?

更何况,那些人凭什么觉得我只能被动挨打?沈泽、顾景琛、那些曾经用眼神把我压低的人——凭什么?

我抬头看父母,声音很稳:“我决定了,我回顾家。”

母亲脸色一下白了,拉着我不放:“挽挽,那不是好地方。”

我握住她手,轻声说:“我知道。但我想亲眼看看,那个让你害怕一辈子的地方到底什么样。我也想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

父亲沉默很久,点头:“好。你决定了,爸爸支持你。但记住,累了就回来,家永远在。”

第二天,我让父亲联系顾氏律师。陈律师带我进顾氏总部。大楼高得吓人,电梯直达顶层,会议室里一排排董事盯着我,眼神像刀子。

他们不相信,直到股权转让书摆在桌上。顾长明承认我身份,说我拥有百分之三十股份。我没笑,只问一句:“我要做总经理。”

会议室炸了锅,他们说我狂妄,说我不自量力。我没跟他们吵,只说:“给我一个月。如果做不到,我自动放弃。”

顾长明看我很久,最终点头:“好,一个月。”

走出大楼那一刻阳光刺眼,我抬手挡了一下,心里却很清楚——这不是回归,这是开战。

我拿出手机,拨通沈泽电话。他在那头急得解释,说分手是气话,说他错了。我听着只觉得恶心,直接打断:“沈泽,我们结束了。以后别来烦我。”

挂断,拉黑。

我回头看顾氏集团那栋大楼,像看一头沉睡的巨兽。

这一次,我不想再当谁的替代品,不想再当谁的挡箭牌,更不想再在雨夜里捏着一张纸哭到发抖还装没事。

顾氏集团,我回来了。

你们想怎么玩,我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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