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年，舍友的iPad 2装着《真实赛车2》，跑纽北环道，Mint3D引擎把赛道边的草皮都做出风摆效果。我们围观他连Wi-Fi对战，16人房间，一局下来手柄都按出包浆。后来官方关服，只剩本地单机，那辆GTI MK6的引擎声成了绝唱。听说Firemint卖身EA后，团队被拆去做《真实赛车3》的氪金系统，原版再也回不去。

最惨的是《无尽之剑2》，当年用4S发布会演示的虚幻3，金属铠甲反光能照出主角胡茬。结果Epic转头去做《堡垒之夜》，2018年全系列下架，连账号里的屠龙剑皮肤都跟着蒸发。现在贴吧还有人求IPA包，只为再看一次“泪之穹顶”的夕阳，可惜苹果签名早过期，装完秒退。

反倒《狂野飙车8》活得久，3.5亿下载量全靠后期转免费，特技翻车砸手机成了日常梗。但别忘了2013年初版卖0.99美元，11月就改成抽卡，兰博基尼Veneno得刷800场才能攒够券。Gameloft这招被玩家骂“白嫖变肝帝”，却也真让游戏活了10年，2021年Apple Arcade甚至出了无广告付费版，算是给老玩家个交代。

最冷门的《里约热内卢：圣徒之城》，当年用安卓2.3玩Java版，2D画面像《GTA》缩略图，但出租车接客、救护车救人这些小游戏，硬是让人在公交上玩出掌机感。后来换触屏版，才发现剧情被砍一半，安娜炸车那段直接变PPT，Gameloft Montreal怕不是把预算全拿去做《维加斯》了。

现在骁龙8 Gen3跑《原神》120帧，却再没人讨论“手机性能榨干”这种事——游戏越做越大，反而没了当年“这玩意儿居然能跑？”的惊喜。就像当年用iPad 2联机16人赛车，烫得能煎蛋还舍不得退，那种快乐，后来再没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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